首页 / 图书 / 小说 / 社会 / 佛痒痒 编号 : B106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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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痒痒

类别 :
作者 : 简明
ISBN : 978-7-229-04442-8
原著地区 : 中国
原著语言 : 中文简体
出版日期 : 2011
发布者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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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本当下时代里蓦然出现的奇书、好书,充满了命运传奇色彩。
故事通过生活在秦岭北坡的宋、项、仁三个家族错综复杂的关系展开故事情节,描述他们的跌宕人生。
这部小说的核心是“人道关怀”。那些在特殊的历史条件下和特殊的环境中死去和新生的各色人物,在生命本身的意义上完全平等。它的气韵悠长、笔力入木八分,堪比金庸、古龙的侠义之书。它负载了中国近50年的历史元素和民心髓质。
书名“佛痒痒”所表达的理念正是“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”堪称一部具有大彻大悟之思想的稀有的奇书。
作者简介:
简明,本名简明辉。《佛痒痒》是作者第一个长篇小说,得到陈忠实先生的高度认可,并亲笔题写书名。
精彩书评:
面对命运的悲剧和悲剧的命运,我们也许难以超越、难以自拔,但是,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立场和态度;在生命和死亡面前也一样。那个立场和态度就是“人道关怀”。这就是《佛痒痒》传达出来的信息。
——陈忠实

原文节选 :

佛友曾经告诉母亲,去宝函寺,只要顺着秦岭的走势,沿山脚向西,十四里,撞见一个后王村,再折向北,大约五里路,就是宝函寺。母亲抱着我,黎明时分出发,走了十几里路,未见后王村,迷惑之下,母亲便向北,见人就问。人们都说宝函寺的宝函塔倒了,住持、方丈都散了,母亲越问越焦急,她不停地对我说:“不可能!不会的!阿弥陀佛。”也许是心诚则灵,来到一片杨树林跟前,我们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俞金花面前。或者,是俞金花千回百转,在冥冥佛意的引导下,找到了我们。母亲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佛门启蒙者。

  “大姐!是我呀,我,我是……去年在县医院……佛光!”

  俞金花他们分出了六路人马逃窜,但红袖章动员了十八路老百姓追赶,撒下天罗地网。俞金花他们几个刚刚被冲散。母亲见俞金花手捧一个瓷罐,满脸汗水,喘息未定,说:“您这是……”

  俞金花一时没有认出母亲。

  俞金花警觉地问:“你要干什么?!”在当前形势下,任何老百姓都可能是敌人。说着,俞金花还不停地四下探望。不远处,是一个狭长隆起的大山丘,向南,一直连着秦岭。反方向,很近是个旧河床,乱石滩,石滩的边上居然活生生立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。早晨的太阳,就是从这棵银杏树后面升起来的,也是那个方向,飘逸过来一阵阵泥石与草根的气息。

  俞金花擦着脸上的汗,看看我,再看看母亲,她深吸一口气。早晨的太阳,跨过杨树的枝杈,浴在她脸上,抚平了那两道扎眼的“八”字纹。俞金花笑了。

  “阿弥陀佛!”

  俞金花和母亲同时“啊”出了声。转过身,看见觉澄法师就站在身后。觉澄法师的脸和头慌张之中没有冲洗干净,残留着墨汁和泥土,看上去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神仙。显然,刚才觉澄法师和两个弟子就藏在那棵巨大的银杏树背后,不知道是听了两个女人说的话,还是受到我、一个小生命的感召。他甩开两个弟子,健步走来。他的样子似乎有些冲动,这也许是生命的回光返照吧。

  “这就是觉澄法师。”俞金花说罢低头后退。

  太阳在缓慢爬升的过程中,消除了枯草、树枝和泥土沙石上面的霜冻,白色坚硬的霜冻在消解中化为极小极小的水珠,在空气中舞蹈、升腾,还有与这些极小极小的水珠相伴而舞的更小的尘埃。这些尘埃有的含混,有的晶亮,吸收一部分光源,反射一部分光源,它们被地面较高的温度向上推举,又被上方的冷空气阻挡,向下坠落。它们扭曲着上下翻舞。太阳的七彩光谱就这样被它们挥发出来。

  母亲迎着早晨的太阳,她感觉到水珠的舞蹈和晨曦中泥石与草根的气息。逆光之下的觉澄法师被七彩的光晕一圈圈笼罩,四下氤氲之气被驱散了。

  “阿弥陀佛——”母亲恭恭敬敬地跪下身体,被大师当即扶住,母亲将我捧到觉澄法师的面前,“请大师——”

  觉澄法师抬手在空气中挡了一下,示意母亲不要说话。之后,觉澄法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看着我。良久,大师的眼眶竟盈满了泪水。我想,这一刻,他老人家一定是在真切地领略、感悟生命之轮回吧。毕竟,即使是佛法大师,即使他相信生命的轮回,现世的生命也只有一次。或者,他在脑子里勾画预演他的未知的来生。他被自己的联想,被生命的再生——用他老人家的话说叫轮回——感动了。不能认为是觉澄法师意识到人之将死的悲凄。因为大师的脸虽然还沾着墨汁和泥点却格外从容,那与生俱来的笑意支撑、加固了他的从容。

  冷空气刺疼了我的脸,我拼命转向母亲,试图回到她的怀抱。

  觉澄法师仰天长颂:“阿弥陀佛!善哉善哉!”他的声音驱散了那些极小极小舞蹈着的水珠和尘埃,令它们在挥发的过程中变为雾气。少顷,觉澄法师伸手抚摸着我的额头,微合双目,口中念念有词:“莫说世道陷囹圄,我信天目开祥瑞。”

  俞金花发现杨树林的另一边有人,惊慌地与另两位和尚商量对策。未曾想,觉澄法师就奔着来人的方向走过去,一面走,一面反复地念叨:“天目开祥瑞,天目开……”

  后来,我的名字被写成“仁天木”。那是母亲回忆当时的情形,被身边的杨树和对面的银杏树所支配的结果。

  其实,觉澄法师在被救出“空门”之前,已经抱定了圆寂的决心。对大法师而言,去西方极乐世界,并不是什么痛苦。换个角度说,那正是他毕生的信念寄托呢。这些,一般的和尚和俞金花是难以理解的。满腔热忱的俞金花在觉澄法师临终前把他带到了母亲身边,这一刻,觉澄法师赴死的决心再次被点燃。他为自己走过了好几里贪生怕死的路而羞愧自责。不过,见到我之后,他似乎原谅了自己。

  我与觉澄法师有什么因果关系吗?也许只有觉澄法师那样的大师才知道。只是,他没有获取向他人阐释的机会。

  觉澄法师被捉回宝函寺之后,接受了声势更加浩大的批判。这事惊动了县革命委员会。他们决定次日拉着觉澄法师去县城和各大镇游街。但是,天亮之前,觉澄法师不知从哪个煤油桶还是煤油灯里弄到了煤油。也许,是他的弟子们领会、认同了大师的意图,暗中帮忙把庙里各处煤油灯的煤油集中起来,泼洒到大师的身上。他们还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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