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緑島

カテゴリ :
著者 : 伊君
原作地域: 中国
原作言葉 : 中国語(簡体字)
出版日付: 2014
公布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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これは、婚姻、愛情を主題としての小説です。

緑島は島ではなく、緑でもないです。緑島は、特別なところです。

緑島で、皆は、婚姻を言いませんが、愛情、理想と青春を卸売り、小売りできます。

緑島の神秘さは、緑島での二種類の特別なものにあります。

この二種類の特別なものは、緑茶と緑鶏です。

緑茶は純潔と友情を代表します。

緑鶏は、騒乱とおろそかを代表します。

緑茶の故郷に、女性の貞節を代表する鳥居型の門があります。

鳥居型の門は一種類の文化で、緑茶と同時に茶地にあります。緑茶は友情と礼儀正しさの象徴で、鳥居型の門は文明と落ちを代表します。

この文章は、編集の創作の手法に助けを借り、人類何千年の愛情、婚姻観は、詳しい物語を通して、生き生きとして展示しできました。

おばさんは寡婦ですが、寡婦のおばさんは鳥居型の門に子供を生みました。

ばあちゃんは、自分の愛情を追求し、ばあちゃんの従姉妹は、自分の愛情を追求するため、半袋の緑茶を連れ、結婚することから逃げました。

人類何千年の愛情、何千年の婚姻は、緑島で表現したのは、露出で、鳥居型の門に表現したのは、規模が雄大で勢いのすさまじさです。

利利と若爱は緑島で、自分の青春で自分の人生を賭けます。彼女たちは、すべてでも販売でき、肉体を含めています。

陳の家族は、結婚した三日間で、鳥居型の門に50歳まで自分の旦那さんを待ちました。

情は到底何ですか。

素晴らしい婚姻はどう解釈しますか。

美州から来た豪商の子の螺蛳は自分の執着の追求があります。

雨君は綺麗で、ある素晴らしい感情がほしいです。総編集者の苛さんは、雨君の理想的な人ではないです。

巴公さんは以前の総編集者で、緑島に来て、緑鶏になりました。

緑鶏は、騒乱で、罪の霍禍首です。

原作の抜粋 :

绿岛人喜欢绿茶,喜欢饮茶,也喜欢看茶,喜欢闻茶。

绿岛人有着很多自己对绿茶评定的观点和看法。

他们说,上好的茶需要产在上好的茶园,上好的茶地,需要上好的采茶女去到上好的茶地里认真地挑,同时,上好的茶也需要上好的炒茶工去仔细地炒,需要恰当的火候,需要适当的耐性,接着,上好的茶也需要上好的茶师认真地去调,要有上好的茶壶,上好的杯具,还要有温馨和谐的饮茶环境,浪漫、美好的饮茶情调,清新绝妙的休闲音乐。

上好的茶,在上好的茶壶和上好的杯具里,也能够流露出上好的茶韵。

清明节之前采的茶,是明净的,是嫩嫩的,放在水杯中,它能够扩散出淡淡的茶绿。

端午节之后的茶,那是浑厚的,是深沉的,荡在开水里,它要的是气势,要的是工夫。

同时,上好的茶也需要上好的饮茶人。上好的饮茶人,他永远都不会错过任何的好茶,也永远不会浪费任何的好茶。

上好的饮茶人,不仅需要上好的知识,也同样有着上好的品位。

上好的饮茶人在我们生活中,其实也是很多。

他们泡上新茶时,一般都不会急着去喝。

他们通常是静静地坐着,他们要少等片刻,他们要观察新茶的茶色,要欣赏杯中扩散的水波。

清明节之前炒的叶芽,很轻很轻,放到开水里,它要慢慢下落。它通常是在下落的过程中,慢慢地舒展,慢慢地扩散,杯中的水纹,并没有明显的动作。

端午节之后的叶片,已经非常的肥厚,它在杯中荡开的速度,要缓慢的多。它得慢慢的浸泡,在浸泡的过程中,它再荡开,再起落。

上好的饮茶人最讲究饮茶套路。

他们说,绿茶的香气也能够分出很多种。

有干香,有水香,也有杯香和余香。

绿茶还在茶树上的时候,它就有了,大自然赋予它的特有的香气。那是一种青青的香,是一种本色的香。

当叶片被采茶女选中,后来被送到炒房里,经过炒茶工仔细地翻炒之后,它便有了另一种的香气,那是一种浓郁的茶香,是一种诱人的香,是一种无法逃避的香。

当茶叶轻轻地被开水慢慢地荡开,当茶师们很有经验地把茶水放到了客人们的面前时,原来的香气中又赋予了水的内涵,那是一种汔人心脾的香,是一种岌岌愈出的香。

当客人们慢慢地把水杯放到嘴边,当一阵阵幽香穿透过自己的肺腑时,留在杯中的,还有阵阵的余香。那是一种醉人的,一种让人久久回味无穷的感觉。

“真了不起,也很了不起,”

螺蛳说:

“饮茶就像生活,也有着很多的学问。”

“是的,”

我说:

“生活也像这绿茶,需要人去慢慢品味,仔细的琢磨。如同人们的婚姻、爱情。人们的婚姻、爱情也像这绿茶。香香的,浓浓的,让人意优未尽。”

旅店一直还算比较的清静,只是后来住进了一批特殊的客人之后,大家的生活也同时被一起搅动了起来。

特殊的客人是一帮女子,这帮女子也都很能够折腾,她们没有任何的约束,没日没夜的,她们非常的放纵。她们说说唱唱,打打闹闹。她们穿的都很暴露,都很性感,也都很开放。

她们打着厚厚的粉底,涂着厚厚的口红。她们哼着诙谐的小调,跳着挑逗的舞蹈。

她们说自己是“小姐”。她们来绿岛,就是要过城里人的生活。

鸿妍说,改变最大的是房东老潘。

“老潘怎么了?”

“老婆都来了,”

鸿妍说:

“要闹离婚了。”

“孩子都那么大了,”

我说:

“怎么忽然闹什么离婚?”

“老潘跟小姐同居,被老婆发现了,”

鸿妍说:

“小姐不离开,老婆又不走。”

“他们孩子呢?”

“孩子都上初中、高中了,”

鸿妍说:

“二十年的婚姻就这么一瞬间破灭了。”

二十多年的婚姻,就这么破灭了,破灭在了一瞬间,破灭在了“小姐”的脚下。看来绿岛上的“小姐”真的是不可小看,真的是能干的不得了。

“‘小姐’也都是从外地来的女孩子,在家里也有父母兄弟,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。”

鸿妍说:

“到了绿岛也就成了‘小姐’。”

“怎么到了绿岛就成了‘小姐’?”

我问:

“绿岛能让‘女孩’变小姐?”

“绿岛能把女孩加工成‘小姐’,”

鸿妍说:

“绿岛上有‘小姐’生存的条件。绿岛人大都是从外地来的,绿岛原来还只是一个小渔村。”

只是一个小渔村的渔村变成了后来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的绿岛,一个闻名遐迩的大都市。

“绿岛就像是一个客店,”

鸿妍说:

“在客店里,人人都可以交往,都可以洽谈生意,但是人人都没必要去质问对方的过去或是对方的未来。”

“小姐们就可以隐名卖姓,可以为所欲为,”

我说:

“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了?”

“是的,”

鸿妍说:

“她们是有这种饶幸心理的。也是靠着这种饶性心理的安慰,她们才这样无拘无束地生活,其实她们心里也都非常的害怕,她们最害怕的,是被家乡来的人认出来,被自己以前的熟人认出来。”

“可是,她们却做了小姐,”

我说:

“几乎是伤害到了老潘的老婆。”

“是的,”

鸿妍说:

“这些小姐,她们的心里有时候也是很矛盾的,她们也很希望自己能够风光着回家,能够在别人羡慕的眼光里生活。但是,她们大多数人却已经无法回到了从前,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单纯的世界,那个纯朴的自己。”

老潘老婆的声音是在几天后听到的。老潘和小姐另找了一处房子,这里的一切由他老婆看管。很快地,老太太就把家里的土地、房屋交给了别人之后,也答应了跟老潘协议解决。

“农民都养起了二奶,”

有人偷偷地说:

“老太太也真不容易。”

一个小姐离开了,其他的小姐还照样晚出早归,闹烘烘的。

“她们不是人,”

老太太说:

“都是鬼!”

都是鬼的小姐们,抹着厚厚的白粉,她们天黑出去,凌晨回来,回来之后也不睡觉,她们经常在走道里打闹,在水房里尖叫,狂吼。

“郁闷呀,郁闷!”

她们说:

“我要疯狂,我要狂疯。”

一个叫若爱的小姐竟然把“我做妓女那会”当成了口头禅。

“我做妓女那会,在泰国一天要接待十来个男人,”

她说:

“那时候还没有病,身体也好。”

“你的钱呢?”

有人问:

“也攒了好多吧?”

“吃了,喝了,用了,”

她说:

“我竟然没攒到钱?!”

“我要做头发,我要买衣服,”

她说: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没留下什么钱。”

“去泰国那会是家里借的钱,”

她说:

“后来赶上经济危机,又借钱回来了。”

“你不是每天接十几个客人吗?”

那人问:

“怎么还借钱回来?”

“经济危机之前,生意还好做,”

她说:

“经济危机时,很多公司在一夜之间都倒闭、破产了,连食物都没有,再不回来就只能饿死了。”

“你现在有钱吗?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还出来?”

“以前的同学,朋友都结婚了,我还什么都没有,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走,我也就跟着出来了。”

“你们是一块的?”

“有几个是的。”

“家人不反对?”

“大家都不许回去说,”

她说:

“家人不知道。”

后来有一天,一个叫玲玲的女孩中学刚毕业,不想再继续上学了,就来绿岛投奔姐姐。

她的姐姐也是一位“小姐”,“小姐”的名字叫利利。

玲玲说:

“基础差,上也考不上好学校,还不如不上。”

玲玲说:

“我不上学了,我也要工作。”

利利说:

“不上也好。”

利利说:

“早不上学早进入社会早挣钱。”

玲玲决定了挣钱。

玲玲和利利很是不一样。

利利从上到下每一个毛孔都经过了无数次的包装,无数次的修饰,利利已经成了一个象征着的一种符号着的利利了。就像日本那浓装艳抹的艺妓,经过了层层的包裹,她已经没有了原来里的那个真实的自己了。生活中的那个真实的自己,远远没有包装着的自己而更像自己了。

而玲玲却不一样。玲玲刚从乡下里走来,就像一个刚刚在大自然中孕育着睡莲,她还是清新的本色里的那个自己。

玲玲是纯朴的,是清新的,是让人能够一目了然的。

玲玲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那种本色的,自然的,淳朴的美来,但是在玲玲不经意的言行中,却总流露出一种清新的,让人赏心悦目的可贵的东西来。

玲玲说:

“好,我要挣钱。”

玲玲像所有的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小女生一样,她对社会,对挣钱还充满着迷茫。

玲玲做好的来绿岛挣钱的准备。

利利也不再开导什么了。

半夜时,玲玲听到有敲门的声音,姐姐利利连眼睛都不愿睁开,就直接对来人说:

“把衣服脱掉,睡吧。”

叫做玲玲的妹妹一惊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
“姐,你还是人不是?”

她说:
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姐妹俩正睡在一张床上,来人是个男的。

男人并没有顾及玲玲的反抗,他说:

“你妹妹?”

“刚来,”

利利说。

“多大了?”

“十六。”

“和你刚来时一样?”

叫做玲玲的女孩委屈地说:

“姐,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找工作,我不能再花你的钱了。”

利利没有说话,只是顺手从烟包里抽出了一支香烟,点燃后,静静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正在燃着的烟头。

烟头一明一灭的,烟头是没有灵魂的。但是,没有灵魂的烟头却正冒着缕缕的青烟。成了那个屋子里最受关注的亮点。

玲玲第二天也果然拎着行李出去了,她在饭店里找到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,饭店管吃管住,每月工资五百元。

利利说,我一支口红还四百多呢。

玲玲说,我心里舒服。我不想花你的钱。

绿岛上竟然有我家乡的绿茶。而且在我的住处附近就有一个绿茶馆。

绿茶馆很古朴、幽雅,茶馆的主人是一位老先生,老先生容光焕发,精神饱满,大家都叫他老巴公。

老巴公不仅精通四书五经,还喜欢穿中国杭州的丝绸。在这如此忙碌的土地上,老巴公的茶馆竟然给人一种在忙碌中适得一份清闲,在清闲中享受人生的感觉。

听说老巴公的茶道表演也很独特。他能够一手舞剑一手斟茶。在美伦美幻的剑舞中,客人们面前的空杯即便是在一仗开外,也很快地就能够蓄满上茶水。而且桌面上竟然一滴都没有落下。

这是何等的精彩,技艺是何等的高超呀。

在整个过程中,时间似乎凝固在了一瞬间。也就是在那一瞬的刹那间,在一阵阵的掌声中,老巴公把精彩的绝技留给了人们。留给了人们的想象。

同时在他优美绝伦的剑术的表演中,人们感悟更深的通常还有绿茶的文化。绿茶的文化也是如此的博大精深。博大的就如同老巴公精甚的剑术,老巴公的剑术一直都是一流。

老巴公说:

“绿茶还有很多药理功能。”

比如可以明目安神,比如可以清热解毒,比如可以止渴生津。

老巴公说:

“绿茶曾经还是很高级的贡品,只有皇帝和达官显贵才能够享受得到的稀有珍品。”

在很早的时候,绿茶并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得到的,绿茶的产地有限,产量也很少,同时,在采摘和加工的过程中也都有很多的讲究,绿茶是稀有的,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宝贝,著名的龙井“雨前茶”,一斤干茶至少需要三、四万颗嫩芽。很长时间,绿茶只是达官显贵、皇上、后妃偶尔才能够消遣到的珍品。

老巴公说:

“绿茶的传播速度也是很快的。受益群体也是非常稳定的。”

绿茶曾经漂洋过海,被送往世界各地。绿茶深受各国朋友的欢迎,它和咖啡,可可被称为世界上三大著名的饮品。

我无法知道,在这个把没有文化竟然当成自己的文化的绿岛上,老巴公是如何把古老的剑术和饮茶有机的结合到一起,而且竟然在如此淡漠的绿岛人的心目中发扬光大并深受起了欢迎。但是,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,足以让我对老巴公产生了很多敬意。老巴公是了不起的,是很难得的。

老巴公的人生,也就像这浓浓的一杯绿茶,很需要人们去慢慢的品尝,慢慢地体味。

老巴公的经历离不开绿岛。

老八公的人生也是绿岛上特有的另一种的人生。

我知道老巴公的时候,那是在我刚来绿岛不久。

我去老巴公的茶馆的时候,那是在我刚刚听说过老巴公的事迹之后。

但是那天,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表演,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茶客。

我一个人,手里也仅仅拎着一个休闲的女士小包。我的整个着装就像一个刚刚逃出校园的女学生,在老师稍微不注意的时候,一个人悄悄地溜出了校园,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忽然想找一片清静的去处。于是,很快地也真的找到了一处。

那一处,便是老巴公的茶馆。

我跨进老巴公的茶馆里时,其实我并不知道,那里会有老巴公。

但是,在我第一脚踏进这个茶馆里时,一个学生模样的青年却先我一步跨入。

“巴公公,”

青年说:

“我上学缺学费了,我把整个假期的时光典当给你好吗?”

少年大约有十四、五岁。穿着一身学生装,看起来倒是很精神。

“好的,”

老巴公上下打量着来人说:

“你妈妈的身体还没好?”

“刚吃过药,医生说要静养。”

“要多照顾妈妈。”

“是的,”

青年说:

“我会抽时间的。”

来人很熟练地拿起水壶给客人们添水去了。

老巴公也开始,一包包打开茶包,一个个检查着绿茶的成色。

螺蛳说,老巴公对绿茶的要求也很严格,成色不好的茶,他是不会让上桌面的,所以,他的茶馆一直经营得很好,很受新老顾客们的欢迎。

玲玲走后,利利照样不停的更换男人,她说,我们现在是靠青春挣钱,不能留恋哪一个男人,不能相信爱情。

“绿茶就是绿茶,”

利利说:

“绿茶再高贵,它也仍然是水。”

“是水就应该当着水喝,一饮而尽,”

利利还说:

“就像男人,哪一个男人都是男人,只要肯花钱,就没有必要去品尝他的滋味。”

大家都说,利利喝绿茶的时候,真的就像是在喝白开水。她端起茶杯一扬头也总是一饮而尽,从来都不用打盹。

“那么秀气干什么?”

利利说:

“我可不愿意去品尝什么生活。生活就是白开水。”

利利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她的指甲修了又修,头发做了又做。

利利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,谁都不知道真实的她长得到底是个什么模样。

她用唇膏和粉底做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面具。她和大多数做小姐的一样,她整天戴着一个个面具生活。

她说她要一天三变,她要变到永远不能够再变出花样的那一天。

“爱情那玩意能值几个钱?”

利利说:

“我就要吃好的,穿好的,玩好的。哪天死了哪天也就算了。”

“你才多大?”

有人说:

“怎么这样看待自己的人生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”

利利说:

“我觉的人要是麻木了也挺好。”

若爱也很疯狂,若爱也戴着一个小姐的面具。她播放淫秽音乐,大吼大叫,闹得整个走道都不得安静,大家都说,若爱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子。

若爱说:

“什么叫做,本来就是。”

“若爱,你怎么能够这样?”

有人说:

“你影响了别人的生活。大家都要工作,都要休息,还要上学。”

“我管不了,”

若爱说:

“我本来就是这样,这样才是我的生活。”

“你侵犯了别人的权利,”

大家说:

“你不能够总是自我。”

在实在吵的不行的时候,鸿妍也气愤地在走廊里大声喊:

“请小声点。”

“请安静一些。”

对门的那对年轻的夫妻,也开始谈论,要不要搬家的问题。

“这怎么行,”

男人说:

“影响太不好了。”

他们的女儿才刚上幼儿园,正处在启蒙教育的阶段。

听说有一天,刚上幼儿园的小女孩,竟然也学起若爱,把一个烟头夹在手里,还像模像样地翘起两腿,说自己也很时髦。自己也找了一个小男生在后面给她拿书包,拎水壶。

她说:

“这叫酷。”

她妈妈看到后很是生气,上去就给了小女孩一个巴掌。

“我让你竟学贱,”

妈妈说:

“你才多大一屁孩。”

小女孩哭的很伤心。

小女孩说:

“大人都可以做,为什么我就不能?”

小女孩说:

“别人都不是错,为什么非说我不好。”

“还是搬出去吧?”

女人说:

“这种环境真是没法待了。”

“搬哪儿去?”

男人说:

“离开这群人还会有另外一群出现,绿岛上到处都是这样。躲都没法躲得掉。”

老太太对小姐也是恨之入骨,因为小姐破坏了她的婚姻,她的家庭。但小姐还算有钱,小姐从来都不会拖欠房租。在老太太为拖欠的房租头痛时,小姐们都能按时地交清。

“我不会让你追着向我要钱的,”

她们说:

“皇历上说,被人追债是会破坏我们的财运。”

“你们相信皇历?”

老太太说:

“你们有钱。”

“她们都很迷信,”

房客们也说:

“但是也不缺钱。”

但是后来,在大家一致的反对下,在小姐们总是我行我素,对别人的意见听而不闻,视而不见的情况下,老太太在三思四想之后,还是下了强硬的态度。

她说,再闹给钱也要撵走。给钱也不行。

“太不象话了,”

她说:

“怎么这么能闹腾!”

在我第二次去老巴公的绿茶馆时,那时正是初夏,绿岛人的夜生活比白天要热闹得多。老巴公特意在外面放了些桌子,还撑起了凉伞,放上了桌灯。桌灯放着绿莹莹的光,给夜生活里的人们增添了更多的梦幻,更多的神秘。

绿茶绿得透明,茶馆里的音乐也非常的动听。

音乐的基调很缓很柔,也非常的轻快明净。缓缓的上升,又缓缓地下落,好似一窜窜晶莹的水珠,从平原滑向了深山,又从深山汇入了小河。

平原里没有奔跑,也没有撕叫,有的是一排排安静的小屋,小屋里开着一个个小小的窗口,窗口下坐着一个安静的姑娘,姑娘头上戴着一朵红色的小花,小花才刚刚的开放,姑娘正在刺绣,她低着头,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,却非常的投入。

深山离平原不是太远,好象就在附近,深山里有条小溪,小溪里有缓缓的流水,一只美丽的百合,正伴着一朵迷梦中的睡莲,睡莲闭着眼睛,伸展着四肢,四肢就在水里,水里倒影出一个屋角,屋角隐藏在树丛,树丛里是一座古刹,古刹里没有钟声,却有几屡阳光,阳光正淡淡地穿过树阴。

那时,我的心情也非常的悠闲,非常的平静,我总感到,音乐里还隐藏着一个瀑布,瀑布很小很小,也很薄很薄,薄的就只剩下了几绺儿。

几绺儿的水柱也是缓缓的,缓缓的流淌,缓缓的下落。落在我的身上,落进我面前的杯中,越过客人们的视线,正流淌在所有人的心中。

客人们面前都放着一杯上好的绿茶,大家通过品尝绿茶,也品尝到了生活。生活也就像这绿茶,生活里也有很多的情调,很多的滋味。

美国人螺蛳正坐在我的对面。螺蛳来自美国,来自一个比较发达的城市。

螺蛳说,他来绿岛是想寻找一个梦,一个一直在他心中回荡着的美好生活,美好人生。

我说:

“寻到了吗?”

“还没有,”

螺蛳说:

“好象也有,但不是太清楚。仍然像是在梦中,还好模糊。”

螺蛳很年轻,也很帅气。螺蛳是一个帅哥,也很有品位。

很有品位的帅哥说他要给我讲述绿岛上的故事,但交换的条件是我必须给他讲述我家乡里的牌坊,以及雄壮的牌坊群。

我说牌坊和绿茶是连在一起的。

他说,他这会就喜欢听牌坊。

我说听牌坊,你必须先品尝牌坊下的绿茶。

“品就品吧,”

他说:

“反正绿岛上到处都是绿茶,我也喜欢喝,而且比咖啡要便宜,要解渴。”

鸿妍说,螺蛳一来到绿岛就喜欢上了绿茶,因为绿茶是代表纯洁和友谊。螺蛳本人也很看重友谊。

“螺蛳曾经为绿岛上的绿茶付出过实际的行动,”

鸿妍说:

“螺蛳可是个了不起的螺蛳。”

据说螺蛳开着他的那部豪华的黑车,曾经跑遍了整个的绿岛,他要找遍所有的绿茶馆,他要研究关于绿茶的所有的文化。可是后来,就在螺蛳津津乐道的为绿茶文化忙碌的时候,又听人说,研究绿茶你也应该研究牌坊,真正的牌坊是代表爱情的,是妇女贞洁的标志。

“什么是牌坊?”

螺蛳问:

“真的有代表爱情和贞洁的东西?”

“牌坊就是一个高高的牌牌,”

那人说:

“牌坊也是一种很深厚的文化。”

于是,螺蛳又把自己的追求转向为牌坊。螺蛳说自己很想认识那些伟大的高高立起着的牌牌。

牌坊在螺蛳的心中还只是一个谜一样的东西,是非常有吸引力的。

“牌坊很伟大,”

他说:

“牌坊也应该很了不起。”

我说:

“牌坊并不伟大。”

我说:

“牌坊它也只是一些立起的牌牌。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
“不是的吧?”

螺蛳说:

“牌坊可是有着很多文化的那种牌牌呀?”

“有着很多文化的也并不一定就是了不起的,”

我说:

“牌坊也就是一些有着一些文化的牌牌。”

螺蛳在家乡的时候,也喝过绿茶,因为,绿茶经过这些年的传播,它已经成为在世界上和咖啡、可可并立的三大饮品之一了,绿茶它并不稀罕。在整个的美州也可以随时找到。但是,螺蛳在家乡时,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是牌坊,更不可能有什么关于牌坊的传说,螺蛳对牌坊的全部了解,也就是在绿岛,而绿岛人也大多都没有亲自见过牌坊。

“牌坊应该是了不起的牌坊,”

螺蛳仍旧说:

“不然为什么要立那些牌牌?”

若爱的杰作也可真的能够称得上是杰作。

若爱的杰作还是发生在几个星期之后。

几个星期之后,若爱她还是若爱,还是过着她所选择的各种另类的生活。

但杰作中的若爱却通过这次的杰作,竟然把生活中的若爱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。于是这次的杰作也最终真的成为了一次伟大的杰作。

大家都说:

“若爱到底是什么变的?她竟然表演的比演员还要出色。”

杰作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是“二哥”。

“二哥”是个男人,“二哥”来到了若爱的住处,后面还跟着马崽。

“二哥”不爱说话,像是很有权势。和若爱的交易也是公事化的。若爱管他叫“老公”。

半个月后,叫做“老公”的二哥扬言又看上了若爱的表姐如冰。

如冰说,

不行。

“怎么不行?”

二哥说:

“我给你钱。”

“给钱也不行,”

如冰说:

“我们有规矩。”

“我就不信规矩,”

二哥说:

“我就是规矩。”

一个星期之后,如冰被派出所拘留,若爱长声短气的给“二哥”打电话说:

“老公,帮帮吧。”

“老公,我表姐出事了。”

两个星期之后,如冰出来了。在“二哥”的安排下,一个叫周项的男人跟若爱口头达成了一个长期包养她的协议,每年两万元,三年内给他生个儿子。

大家都说,若爱这次是贱卖。

若爱说:

“二哥他很有权势,二哥他惹不起。”

若爱说:

“但是二哥能够靠,二哥不靠也是白不靠。”

若爱说:

“我们是做什么的?我们还不是要找个能靠的山,来靠一靠。”

鸿妍说:

“若爱在这些事情上,都已经进入了空灵的境界。”

鸿妍说:

“若爱也真是做到了了不起中的了不起。若爱她可能真得就不是人。”

我无法去探摸这些女性的内心。

也无法去推测她们的世界。

也许她们的心中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感情,若爱对那个所谓的“二哥”,可能也是在做公事化的处理。只是她处理的比较干净,比较的利索,利索的都让正常人都无法想象,利索得都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
“杰作”中的另外一个男性是周项。周项的角色好象也很特殊,但是,周项的出现好象是一种必然,一种烘托。一种让人想起来就有一种困顿的、疲惫了的感觉。

周项是二哥管辖下的一个小公司里的经理,周项要靠着二哥吃饭,周项也是一个农村人,在老家有老婆,有女儿,但是,二哥的话,周项不能不听,即便是爱情。

爱情也要听二哥的安排。

二哥说:

“我的事你得帮我挑着点。”

周项说:

“是的,二哥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。”

二哥说:

“我知道你有老婆,有女儿。”

二哥说:

“你不是还没有儿子吗?就让她给你生个儿子。”

第二天,二哥如愿一场地进了如冰的房间,仍然是公事化的。只是如冰感到很是委屈,在二哥正要出门时,她忽然说:

“再给一百。”

“二哥”没有说话。

若爱等在隔壁,热情的迎向“二哥”,改“老公”叫“姐夫”。

“姐夫真厉害,”

若爱说:

“姐夫很了不起。”

周项也在场,周项就在若爱屋里等着二哥。

“这些还是人吗?”

鸿妍说:

“这些不是人。”

大家都说:

“他们不是人,他们已失去了做人的真正意义。”

螺蛳的那个梦想,在经过鸿妍的反复过滤之后,传到我的耳朵里的概念就是,螺蛳要找一个像绿茶一样的生活,然后再找一个像绿茶一样的爱情。他探索的是什么算是真正的人生。

“见鬼去吧,”

鸿妍说:

“螺蛳,你当是哪,这儿是绿岛。”

“我知道是绿岛,”

螺蛳说:

“绿岛也并非一无是处。”

“绿岛上有这么多小姐,这么多绿鸡,”

鸿妍说:

“绿岛上哪里还有什么爱情?”

“至少绿岛上来了我们,以及和我们一样有着自己生活原则的很多人,”

螺蛳说:

“绿岛上并非全部都是小姐和绿鸡。绿岛上也有很多很多的人渴望真感情。”

“你在绿岛上可能会找到像绿茶一样的生活,”

鸿妍说:

“但是要在一个没有爱情,不谈婚姻的地方寻找真感情,”

鸿妍很果断地回答就是:

“应该留在梦里。萝卜丝呀萝卜丝,你可千万别醒。一醒了梦就破了。”

“错不在绿岛,绿岛它也只是一个绿岛,”

螺蛳也很果断:

“错的是人,是人的某种意念。”

“绿岛也并不是一天两天里的绿岛,”

鸿妍也不甘示弱:

“绿岛上来了这么多人,绿岛它不是还是它的绿岛?绿岛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了的绿岛。”

“绿岛在变,”

螺蛳也很坚持:

“绿岛也并非是一个一成不变的绿岛。”

我无法想象绿茶一样的生活,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,绿茶一样的爱情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情。把绿茶与生活、爱情这么联系到一起的说法,老实说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“绿茶一样的生活,就是一种幽雅的、舒适的、甜美的、祥和的……”

螺蛳说:

“绿茶一样的爱情就是一种纯净的、透明的、两心相悦的……”

“你应该知道的,”

螺蛳忽然转向我说:

“你来自绿茶的故乡,那里还有很多很多的牌坊。”

我一片茫然。

一片茫然着还是成了螺蛳救星。

螺蛳说:

“你肯定知道的。”

我无法理解螺蛳一时想要表达的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,也无从知道,一个成长在美州大陆,喝着牛奶、咖啡,嚼着三明治的高鼻子蓝眼睛的年轻人,到底对我家乡里的绿茶和牌坊文化知道多少?兴趣又是多大?在他心目里的绿茶是一种什么样的绿茶?在他心里的牌坊概念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?何以要成为一个人的梦想?一个人的追求?

知于我,一个形式上从那块土地上走出来的女孩子,是否又曾经真的用心去读懂过那片土地,也真正用心去了解过那些绿茶,以及和绿茶有着很多关系,和婚姻、爱情有着很多关系的牌坊群?而今又能否真正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能够原原本本地传达出去?

这可是一块热土所深藏着的和孕育中的文化,是一种深层次的东西,是一种生活中的脊髓。

它并不是哪个人一句两句能够概括出来的。

在螺蛳把一双期盼的眼睛刚刚投到我身上的那一刹那,我还真的有种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的顾虑。

好在,我家乡里的那块土地,没有让螺蛳感到失望,也没有让我在众目睽睽下现世出去。因为那块土地,似乎还比较的厚重、比较的肥沃,它自身的故事一直很多,它的文化也是源源流长。翻翻捡捡我就能收集出来很多。

我说:

“我家乡里的绿茶,是一种上好的绿茶,”

我还说:

“我家乡里的那个牌坊群,也是至今保存下来的比较完整的一个牌坊群。”

我没有很明确地说出,我也在讲述我家乡里几千年里的爱情、婚姻,几千年里的文明与落昧。但在每一个过程里,却又都是爱情,都是婚姻。都是文明,也都有落昧。

爱情和绿茶似乎也在这文明与落昧中是相融相惜,婚姻与牌坊也同样和文明与落昧丝丝连连。

几千年里的积淀,几千年里的审美,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,终于在我的大脑中迅速地分散开去,接着又迅速地汇集到了一起,汇集成了一个个跳动着的音符,汇集成了一个个闪动着的亮点。同时也汇集成了片片断断的延续。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生悲喜剧。

螺蛳说:

“我就喜欢听片段,片段才真实。”

螺蛳还说:

“我就喜欢自然,自然才最美。”

于是,我的思绪便在我家乡文化,我家乡绿茶的诱惑中,缓缓地在绿岛特定的喧闹声里慢慢地打开,接着又慢慢地找到了一个个的注脚。

我说:

“我的家乡是如此的美好。”

我还说:

“我家乡里的绿茶,那是一种最诱人的文化。”

关于我们家乡的绿茶,是有着很悠久的历史了,悠久的如同我家乡的牌坊。

记得小的时候,由于父母都在外地工作,我被放在奶奶身边生活。奶奶就生活在牌坊群下。奶奶所在的村子的外面种着很多的茶树,茶树的上面,就立着高高的牌坊群。

奶奶所在的村子,其实也就是一个茶树园里的村子,村子外面的茶地其实也就是村子里的茶园。

村子是茶树园里的村子,茶树是村子里的茶树。

奶奶所在村子外面的那块茶地很大很大,大的方圆有了好几百里。几乎是家家相连,村村相通。

奶奶村子外面的那片茶地,其实也并不是奶奶所在的那个村子独有的,他是很多村子共有的,很多村子里都在种植着茶树,很多的茶树一相连,便成了一个规模空前的茶园。

奶奶所在的那个村子外面的那个茶园,其实也就像奶奶所在村子外面的茶地里立着的那个牌坊群。很多的牌坊,在经过很多代人,很久的年代的沉积之后,一个个被立起来了,一个个被立起来的牌坊都竖在了那片茶地里,于是便成了一个的群。这个群里的个体都是牌坊,于是就叫了牌坊群。

在村子里,奶奶的岁数很大,满头的白发,没有了牙齿,但红光满面,精神饱满。是村里岁数最大的长者。

奶奶一生共有十三个孩子,我所见到的也只有六个。

奶奶身材高大,年轻的时候,也很风光。

“奶奶不会炒茶,”

大家都说:

“奶奶很会品茶。”

像二大伯一样。奶奶经常要“听”“闻”“看”了一番之后,才往嘴边送茶。

奶奶说,茶分很多层次的,就像人一样。

人有好人坏人之分,茶也一样。

人是幸福、不太幸福或者是根本就不幸福都可以从他品茶中发现。

我不会品茶,但小时侯的我却断定奶奶和二伯一定幸福。

“奶奶幸福是因为有你爷爷,”

本家四奶奶说:

“你爷爷对你奶奶可好了。”

我没有见过爷爷,爷爷在我出生很早以前,应该说是在爸爸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我爸爸就是奶奶的第十三个孩子,也就是说,在所有的孩子当中,我爸爸就是最小的那个。在我爸爸还只有几岁的时候,我爷爷就去世了。

但是,我见过二伯母,二伯母不会炒茶。我也从来就没有见过二伯母炒过茶。

“你大伯母会炒茶,”

四奶奶很神秘地说:

“你大伯母经常偷偷地给你二伯炒茶喝。”

大伯母给二伯炒茶的事,我没有听懂,但那时的我却发现,二伯母不会炒茶,二伯却总有喝不完的茶。

若爱的公关能力也是了得的。

在大家都要群起而轰赶“小姐”们出去时,她的一首“女人不要为难女人,大家都有一个脆弱的灵魂。”在空间里一飘荡,让所有气愤着的人们忽然生起了怜惜之心。

歌,是她亲自唱的,情,是发自内心的。

女人呀,请你不要为难自己的同类,大家的灵魂都是一样脆弱的。

鸿妍说,

若爱这样的人,应该做什么都行,干吗非要做妓女。

大家也都说,

若爱其实也是很聪明的,也是有不少优点的,若爱并不是有意要做恶。

若爱说,

我没有文化,初中还没有毕业。

没有文化的若爱,却经常做出来一些让有文化的人都感到不可想象的事情。

一次,若爱和十几个做小姐的也被公安机关关了起来,所有的小姐都哭了,只有若爱一个人低着头想事情。

执法人员说:

“哭没有用,要好好交代事情。”

若爱说:

“对,哭没有用,要好好交代。”

执法人员说:

“谁先交代?”

若爱说:

“我先交代。”

于是,若爱一口气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
执法人员说:

“你们应该接受法律知识培训,你们的法律概念太淡薄了。”

若爱说:

“对,我们是该好好培训培训了。我们从来都不知道哪儿是犯法,哪儿是不犯法。”

于是,执法机关花了很大的精力给她们做了一次培训。

培训时,若爱认真地听讲,认真地作着笔记。她像从前在学校里读书那样,她没有任何的心理顾虑。

培训结束,若爱第一个走出拘留所。

大家都说,若爱只是由于缺乏法律知识而一时犯了不该犯的错误。

可是,三天之后,若爱自己又跑到了拘留所。

门警问:

“不是刚把你放了吗?你怎么又来了?”

若爱说:

“我来找你玩。”

“找我玩?”

门警问:

“我能跟你玩吗?”

“你把她们都关在里面了,”

若爱说:

“没人跟我玩了。”

于是,若爱天天主动去拘留所,主动交代思想变化。等关进去的小姐都一个个被放了出来时,若爱和门警也聊成了朋友。

大伯母炒好茶的事,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很多人讲过。但最后的话脚却总是落在我堂姐的出身问题上。

我大伯去世很早。大伯去世时,大伯母刚生过大堂哥,后来又在多年之后,生下了一个女儿,也就是我现在的大堂姐。

堂姐没有见过大伯,也从来不去问大伯。我所知道的是,堂姐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管二伯叫二叔。

“怪可怜见的,”

四奶奶总是看着堂姐说:

“多可爱的孩子呀!这么乖巧。”

“她的命大,”

奶奶说:

“我要是晚去一步,就又没了。”

“媳妇也不容易,”

四奶奶说:

“年轻轻地就走了人。”

四奶奶和奶奶就像村口的那两棵老茶树,只要一对上头,就总有讲不完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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